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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喻】至亲至疏 18

有血缘关系,同父异母亲兄弟   

开搞了开搞了啊!(亢奋搓手) 

18

 

周泽楷回到卡座时,江波涛他们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周泽楷皱眉,扫了一圈,发现只有孙翔是低头认真玩手机的。

周泽楷一把抢了他的手机:“你说什么了。”

孙翔瞪大眼睛:“我能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杜明立刻把孙翔牺牲掉:“他跟我们说,你和主唱有段不可告人的……恩。”

周泽楷舔了舔唇角,没说话,把手机扔回给孙翔,闷闷坐回自己的椅子里。散台那边一阵喧闹,隐约几声吉他调音的尖锐响动。孙翔赶紧起身往舞台边上移动:“不跟你们说了我要看乐队去了,周泽楷别吃醋啊,我很直的,我就是喜欢他们的歌,我对你家主唱没兴趣。”

“……”周泽楷瞪了他一眼。

孙翔已经蹦蹦跳跳跑没影了。

剩下几个人把好奇心铸成的炮筒全对准了周泽楷。

杜明认真道:“舍长,孟成真高中时候跟现在区别大吗?”

周泽楷摇摇头。

杜明:“那,那你们当时真在一起过?”

周泽楷眨眨眼睛,犹豫了。

他也无法准确判定当年自己和孟成真的关系。那段日子喻文州在广州,他整日浑浑噩噩,如整个世界都被剥夺了。没有喻文州,他甚至连起床吃饭的兴致都提不起来,更别提上课了。他闷在宿舍里翘课整整三天,被老师揪着领子训,但他根本不在意。就是那段时间,他恐惧地发现,在他心里,只有喻文州一个万年主角,周围所有都是无关紧要的陪衬。

老师也不懂他为何突然变得如此乖戾,平时周泽楷都是很听话低调的。寻思着给家长打了个电话问问吧,接电话的人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自称是周泽楷的哥哥。老师没想太多,把周泽楷的症状夸大十倍告诉了喻文州。于是当晚上周泽楷的手机屏幕上喻文州的名字闪个不停,他以为喻文州是想自己了才给自己打电话的,开开心心接起来,结果被柔中带刺骂了一顿。

原来只有我闯祸的时候你才会想起我啊。周泽楷一瞬间明白小孩子们为什么对于作妖乐此不疲。

那时候孟成真是他的舍友。孟成真是个标准颜控,天天想着怎么把周泽楷搞到手,日常言语调戏一万字以及似真似假求交往,顺理成章把周泽楷行尸走肉的模样看的一清二楚。偷偷问周泽楷是不是失恋了,周泽楷说大概吧,孟成真笑着调侃说那我们试试吧。然后两人试探着玩了一段时间,但那段时光很短暂,周泽楷在看清自己非喻文州不可之后立刻跟孟成真结束了这段不伦不类的关系。孟成真也没上心,两人都颇为洒脱。周泽楷后来想想,如果真要给这段关系下定义,最准确的应该是炮友关系。

幼稚的报复心理作祟,周泽楷本想把这事告诉喻文州,但他猜不出喻文州的反应,所以不敢试探。万一喻文州依旧笑眯眯的根本不在意,那自己捅出去的刀是要反插回来的。所以便作罢了,甚至认真隐瞒。

这段关系只有周泽楷和孟成真两个人知道,周泽楷不懂孙翔是什么时候听说的,反正自己没告诉他,那一定是孟成真告诉的。放在以前,周泽楷肯定要拎着拳头去找孟成真干架,但现在的他一点冲动都没有了。

这事谁知道、几个人知道、怎么知道的,他已经不在意了。

就算最后传到喻文州耳朵里,他也不会多眨一下眼睛的。他猜喻文州一定会先愣住,然后突然笑起来,眉眼弯弯,柔声对自己说:哦,挺好的呀。

 

最后实在受不了江波涛他们充满八卦意味的目光洗礼,周泽楷端着酒杯去吧台坐着,招来很多搭讪的,但他一直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很快就没人再敢过来了。时间宝贵,不会有人无聊到把生命浪费在看不到结果的尝试上。

周泽楷闷闷地趴在台子上,酒杯的冷玻璃堪堪碰到他的鼻尖,他隔着被灯光打透的浓醇的酒去看周围的一切,身在疯狂里,却与疯狂无关。

刚刚孟成真问他:上次你都能下了决心摆脱你哥的,这次怎么就不行了。

周泽楷回答:因为他说他喜欢我。

所以周泽楷不舍得走。喻文州终于坦坦荡荡对自己说了喜欢,如生命中一道极光,周泽楷见了一次,就不会忘掉了。所以怎么能跟上一次做比较呢。上次是有去无回的绝望,这次是心有不甘的难过。

身后的舞台一片喧闹,孟成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毛躁失真,在鼓点和琴声中又如露水般空灵。

他在重复一句歌词:他不愿生活在梦中,却永远生活在梦中。*

 

 

 

海口这边天气不好,喻文州他们延误了几个小时,落地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飞机上吃的东西根本填不饱肚子,黄少天出了机场第一件事是联系接应的人让人家推荐个吃饭的地儿。对方了然,很快发来几个地址,黄少天一看,一句“我操”骂出了声。

旁边喻文州饶有兴致看看他:“怎么了?”

黄少天气笑了:“我认真让他给我推荐饭店,结果他给我推荐了三个夜总会,你看,还特别标注了一下,说海口服务水平没三亚的好,想去三亚的话他可以帮我们联系车,妈的,还真是体贴哈。”

喻文州闷声笑了半天。

李远调侃他:“黄少,你怎么知道这三个夜总会不对劲啊,说不定人家就是正经夜总会呢,别随便冤枉人家。”

“呸。”黄少天撇嘴:“这三个里确实有一个看起来很正经,因为很贵,剩下俩都一路货色,哎,一看你们就是不经常来这边出差的,我每次过来都要被拉进去一次,尤其谈到瓶颈两边都不让步的时候,他们保准把我往这种地方送,切,低端。”

喻文州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所以每次出差回来发票一厚摞,都是干这个了呀。”

黄少天皱眉:“喻文州你想什么呢,我发票多少你怎么知道的,你还特意去查的啊,挺关心我的啊。”

喻文州坦然:“我猜的,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下次会多注意一下的。”

“卧槽。”黄少天赶紧投降,“天地良心我是清白的。再说了,是人家请你去,肯定是人家掏钱啊。”

喻文州笑笑,没再提这茬。他们没功夫细细觅食,附近随便找了一家看起来还凑合的钻了进去,人家马上打烊了,黄少天硬塞了服务费让人家重新开火,大吃大喝到十一点多才拖着箱子叫车往酒店开。

黄少天进了房间把东西一扔,转身出来直接去敲喻文州的房间门,喻文州刚脱了个外套,一脸茫然看着门外的黄少天:“怎么了?”

黄少天挤进屋子反手把门关上,眯起眼睛说:“我就是想来提醒一下你,明天你千万别喝多了,你那点儿酒量,三杯就能被摆平,他们的酒是兑过的,劲儿太大,我和李远尽量帮你挡。”

喻文州笑:“我知道。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黄少天撇撇唇角:“还有,明天晚上很有可能要被拖进特殊场所嗨一晚上,你……”黄少天不说了,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喻文州一通。

喻文州无奈:“怎么,你怕我进去之后出不来呀。你刚刚提起这些,我就明白你是给我打预防针。”

黄少天不置可否,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突兀道:“你带你弟弟去看歌剧了吗?”

喻文州被他的跳脱弄得愣了一愣,诚实地摇头:“没有。”

“你……”黄少天当然不心疼那两张票,只是看不懂喻文州的态度,失笑道:“你到底想跟他怎么样。”

“是他不想看。”

“……哦。”黄少天瘫在窗边的沙发里,话题又转了回来,声音凉飕飕的:“其实去趟那种地方也挺好的,遍地长腿大胸的漂亮妹子,文化水平还特高,说不定你进去一瞅,对妹子的感觉就又回来了。你这种双插卡的我见多了,最后肯定还是觉得妹子好抱。”

喻文州皱眉盯着他:“少天,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打探打探你的八卦呗……你现在还像养情人那样养你弟弟吗?”

喻文州无奈:“少天……”

“你和你弟弟的事儿你只告诉了我一个吧,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我直接问,如果事情都谈妥了合同也签了,毫无包袱一身轻松,然后有人给你在夜总会开间房叫个姑娘,你去还是不去。”

喻文州果断摇头:“当然不去啊。”

“为什么?你现在不是空窗吗?没有道德约束,不会产生负罪感,花钱买服务天经地义,为什么不去?”

“嗯?我在你心里就那么随便呀。”

“你知道我想表达的不是这个。你就没有一点点心动的感觉?你到底是不是直男啊……不对,我操,你是不是被你前男友彻底搞弯了啊。”

喻文州无奈:“没有,别瞎猜了。”

“妈的,跟你说话真累哦。我就是好奇,你现在有约炮的冲动吗。”

喻文州一怔:“……没有。”

黄少天挑起唇角:“为什么啊。”

“因为……”

喻文州眨眨眼睛,答案一秒蹦出来,颇为理所当然,他自己也不觉得这答案有什么不对。

——因为周泽楷会不开心啊。

他潜意识里已经给了周泽楷无上特权,如对恋人那般对待,本能的忠诚坦然偏爱,如果做了有悖良心的事情,他一定会难受不安,甚至难以直面周泽楷的眼睛。而且周泽楷也在用对恋人的标准约束他,他竟然丝毫不觉出格,你情我愿。

他摇摇头,保守回答:“没兴趣。”

黄少天又跟他聊了几句,字字如刀,刀刀见血,全都被他随便搪塞过去。黄少天看他心不在焉的,也没再多说,扔下两份明天要用的资料后就回屋了。

喻文州飞快冲了个澡,头发吹到半干,换了身衣服钻进被窝里发呆。

想了想还是叹口气,掏出手机给周泽楷打电话——拨的是周泽楷的新号码。喻文州在知道周泽楷是为了躲自己才把号码换掉之后,又是生气又是难受,好久都没缓过来。

他仰头靠在床头的软垫子上,静静地听着手机里一声一声漫长又无尽的“嘀嘀”声,直到自动挂断。

周泽楷又不接电话了。

喻文州无力又无奈。他垂下眼眸,熟练的调出最近通话,锲而不舍拨第二遍。心中极其平和,不懂自己为什么非要在今晚打这个电话不可,周泽楷越是不接,他就越是想打。雪球越滚越大,起初只是一念冲动,现在却已经膨胀成不能消弭的执念。

终于在他第十三次重播时,电话接通,屏幕上安静地跳起了一秒一秒的通话时间。

喻文州按了按眉心,把手机擎到耳边:“小周?”

对面极大声的嘈杂喧闹直冲而来,是混乱成一团的刺耳音乐和人群吵嚷。喻文州静静听着,轻轻咬住嘴唇,没什么表情。

过了一会,乱七八糟的动静突然淡下去,可能是对方移动到了远离人群的空房间里。

陌生的声音穿透耳膜:“您好,周泽楷他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您打这么次多过来是有急事吗?我可以帮忙转告。”

“……”喻文州有些无奈,平静道:“他怎么了?”

对方很严谨:“您是?”

喻文州愣怔片刻。对方不知道自己是周泽楷的哥哥,看来周泽楷存自己号码的时候备注的根本就不是“哥哥”。

喻文州只耗费了零点几秒思考,谨慎道:“我是他朋友。”

“哦。”对方沉默一会,语气轻松了很多:“他喝多了,我叫他好几次他都不愿起来……看你电话没停,以为有急事,就先替他接了。”

喻文州手心发凉,轻声问:“他现在在哪?”

“睡着呢。”对方稍稍犹豫:“我再去叫叫试试,你先别挂啊。”

喻文州“嗯”了声,低头轻轻扯被子上细小的线头。

片刻后,朦朦胧胧传来几句说话声。

“周泽楷,你起来,操,你先起来,有人找你有事,真的有事……你瞪我也没用……慢点,别他妈吐我床上。”

“……”喻文州手上一个用力,可怜的小线头被他扯出来好长一截。

半晌,周泽楷懒洋洋的声音似是隔着好几层纱隐约飘过来些,窸窸窣窣的,大概是要来接手机。

周泽楷问:“谁的电话?”

对方回答:“喻文州。”

电话那边立刻没了动静,只有渺远的喧哗背景音空响。接着突然两声大概是桌子椅子碰撞的巨大沉闷响动,一时颇为混乱,周泽楷的声音混杂其中,清醒而短促:“挂掉。”

一秒后,通话被突兀的切断了。

喻文州眨了眨眼睛,手机还擎在耳边,吵吵闹闹的声音消失了,霎时让周围的一切都静的可怕。

心脏一抽一抽的钝痛。

喻文州静止许久许久,终于脱力般垮下了肩膀。空气灌进肺部,挤压出一声疲惫空洞的叹息。

 

tbc

没有少天儿,剧情简直无法推动,啧,必须给少天儿加大鸡腿!!

从这章开始持续性搞事,估计一路爽到底…………好吧也不一定(毫无原则)

 

*他不愿生活在梦中,却永远生活在梦中:是一首歌的名字!地址戳我!

是很冷门的一个乐队的歌,乐队名字叫“每个星期二下午”,偶然发现的,沉迷许久,然而他们迟迟不出新歌……总共也没几首,有兴趣可以找来听听(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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