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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喻】至亲至疏 24

有血缘关系,同父异母亲兄弟  

周:导演,最近轧戏轧得我hin累

我:知道了,干巴爹,下一个

 

24

 

之前的一个项目出了点小问题,喻文州一整个周忙得抬不起头,几乎是住在公司里,咖啡喝掉半罐,烟抽掉整整两条。忙碌是最好的借口,黄少天说的关于周泽楷的事他无暇细问,但留了个印象在心里,他不敢给周泽楷打电话,生怕周泽楷想多了或是想太少,反正哪种都对两人不好,还不如暂时什么都不说都不做,关系莫名其妙就突然冷下来了。喻文州经常在发呆间隙里想起周泽楷那句“我有在试”,想起周泽楷当时的表情,想起自己心中瞬间的失落,但就是不敢承认自己的决定是个错误。

因为被工作填满,喻文州周五早晨接到陈衷电话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负责人打过来的,看都没看就板着声音打官腔,被陈衷没好气的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陈衷一直是大小姐脾气,不屑于跟喻文州玩什么礼尚往来:“喻文州,你什么意思啊。”

把喻文州问懵了,本来就睡眠不足,大脑转换思维慢的要命,撑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自己有什么意思。

喻文州轻声答:“我没什么意思啊。”

陈衷:“恩,你的确没什么意思。”

电话挂了。

……这电话到底什么意思啊。

喻文州垂眼看了看通话结束的手机屏幕,愣愣地发了会儿呆,直到有人来敲门他才回神,把这事彻底扔到脑后。

中午吃完饭喻文州睡了两个小时,睡醒后才想起来陈衷应该是有事要跟自己说的,趁着没彻底清醒的功夫,脑子没全扑在工作上,喻文州搂着沙发毯翻了个身给陈衷回了个电话。

陈衷好像正在等他,只响了一声就接起来,声音已经没有早晨那么暴躁了,多了些玩味:“喻文州,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个程度,我挺佩服你的……家里两个儿子就是厉害吼。其实我这没什么问题,我随意,看你了。”

什么跟什么啊。喻文州按了按太阳穴:“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陈衷沉默一会,疑惑道:“啊?”

喻文州越听越头疼,但他性子好,起码耐心还足着:“我最近太忙了,一直在公司里,你那边是发生什么了吗?”

这次陈衷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再开口时语气已经不太对了:“怎么了,你不知道?前几天你弟弟找我了。”

喻文州眨眨眼睛,所有意识都回来了,立刻撑着沙发坐起来,声音有些急:“他找你干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陈衷想了一会,平静道:“没事,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喻文州心中涌出些恐慌,准备再拨回去,又有人来敲门,他只好收起手机先把这事暂时放下。

 

当晚喻文州好不容易挤出时间约了陈衷出来吃饭想要问清楚,陈衷很随意,素颜一身运动装,好像刚从健身房里出来,头发没全吹干,潮潮的。一坐下就摆手说点菜别带她,说刚刚锻炼过就不吃东西了。喻文州只好又给她点了一壶茶。

陈衷知道他想问什么,所以表现得很从容,不着痕迹把喻文州的问题推回去:“你可以直接问你弟弟呀。”

喻文州撑着头笑着陪她演:“他都没告诉我,证明不想让我知道呀。不然我还会来问你吗。”

陈衷不吃他这一套,笑得很官方:“你弟弟跟你关系很好嘛。”

喻文州一愣,静静地盯着她。

陈衷喝了口茶,感叹:“本来我不想这么折腾的。但是今儿中午我见了他一面,哎,太帅了,你弟弟真的挺厉害,虽然他那型的不太合我口味……但是真是洗眼睛了。以前怎么没见你爸带他出来呀?”

“你们见面了?”喻文州越来越想不通,声音有些严肃了:“别瞒我了,到底怎么回事。”

陈衷说:“他应该也是替你考虑吧,你不是说你家那位不好搞定吗?他前几天联系我说,他想替你结婚。”

喻文州脑中嗡的一声,拖出长长的耳鸣。

“我本来以为他开玩笑的,结果他跟我说他不喜欢女生,咱们两家这种关系正好适合形婚,他也不亏,所以想问我同意不。我想了想,这样对你也好,对我也好,但是就是太折腾了,你弟弟年龄跟我差的有点多,我怕他不稳重,万一以后再惹出什么事来呢,我就没急着松口。结果今天中午见了一面,我觉得他挺有诚意的,所以我这边可以考虑。

“……

“喻文州,喻文州?你在听我说话吗?”

 

喻文州以前从未想过周泽楷可以干预自己,说的难听一点,喻文州压根没有正视过周泽楷的能力。

在喻文州眼中,周泽楷永远是自己要保护的那个,从小到大,自己可以帮他搞定一切,让他没什么烦恼地过喜欢的生活就可以。喻文州可以替周泽楷做决定,反之不行。喻文州之前控制了太久,导致周泽楷的生活圈子很单纯,连同周泽楷做事的方式也很单纯,不高兴就是不高兴,高兴就是高兴,所作所为十分简单,喻文州明明白白就能看清。以前周泽楷再怎么有脾气,也只是浮于表面的叫嚣。

两人永远面对面站着,中间一条分界线,之前周泽楷的所有情绪都未曾越界,只有喻文州单向干涉的份。周泽楷是笼子里的猫,有时蔫耷耷的,喻文州看见了,心疼了,就会伸手揉揉他。

可现在突然不一样了。

喻文州不想继续控制他,所以他再也没有桎梏,两人之间再也没有隔墙,他早就变成了狼,喻文州一次次忽略这些,他就一次次让喻文州看清这些——

凭什么你说结婚就结婚,凭什么你让我试试别人我就要试试别人。虽然你想了很多,考虑得很周到,似乎是走投无路,除了如此别无选择。但你根本没有彻底把我放进你的世界里,你的游戏根本没想带我玩,你以为你玩的是孤零零的单机,以为我是你游戏关底的一张完美结局的CG,但其实不是的,我一直想跟你联机啊,有些事情不是只有一种结局的,换个角度,总可以找到别的方式。比如,我替你结婚,你当我情人,皆大欢喜。

你一直把自己放在保护者的位置,把单抗当做自己的使命与义务,从未想过牵扯我、牺牲我,但我已经不想再被你如此体贴的照顾了,我想说,我也可以干预你、控制你、解救你。我长大了,我可以帮你。

 

 

 

周泽楷刚从体育馆打球回来,就接到孟成真的电话,第一下声音有点大,周泽楷没来得及调小音量,旁边孙翔江波涛都听见孟成真的声音了,立刻笑得一脸猫腻,替周泽楷把球拿过来,迅速跑远了,剩了一头雾水的周泽楷孤零零走在最后。

周泽楷很无奈,干脆也不追孙翔他们了,低声对孟成真说:“不是说了今天不过去吗?”

孟成真说:“我知道,我不是让你们过来,是这样,我们下午录了首歌,现在有两个方案,副歌旋律是一样的,主歌有争议,想让你听听哪个好。”

周泽楷停了脚步,站在梧桐树底下思考片刻,最后说:“那我过去吧。”

孟成真一愣,暧昧道:“这都几点了,你过来了可就走不了了。”

周泽楷没说话,摸了摸衣服兜,银行卡和身份证都在,于是直接转身朝校门口方向走。

他最近的生活节奏极其紧张,曾经什么都不用自己费心费力,现在突然什么都要管都要想,一时也是不容易适应的。他最先摆平的是跟孟成真的关系问题,两人先是打了两天架,打累了之后,周泽楷把所有事情说了出来,说了自己突然涌出的野心,说了自己突然膨胀的觊觎,说自己想结婚想要家业想压在喻文州头上想反控制。孟成真听得彻底愣住,他知道周泽楷是哪里已经彻彻底底的变了。两人上一秒还互相看不顺眼,最后一起写了半个小时的歌,莫名其妙就吵不起来了,孟成真偶尔还是会单方向言语怼他,他也懒得搭理。舍友们见两人关系突然缓和,都以为是关系有了质的飞跃——正好周泽楷最近被他哥搞得憋屈,跟主唱谈谈恋爱也挺好的嘛,喜闻乐见。所以现在每次孟成真找周泽楷说点什么正事,孙翔他们保准跑得兔子都快,竭力制造完美二人空间。

酒吧里还在暖场,大家随意搓搓碟跳跳舞,还没彻底嗨起来,周泽楷在ktv包间里找到孟成真他们,乐队所有人都在,正抱着吉他和非洲鼓试旋律。

孟成真挑挑眉算是打招呼,往旁边挪了挪给周泽楷空出个位置。

孟成真说:“这是最后一首歌,录完这首我就去忙专辑的事。”

周泽楷“恩”了声,高中时候孟成真就嚷嚷搞音乐,周泽楷和他玩过一段时间,但那时候人不齐设备也不齐,后来毕业了,周泽楷跟孟成真联系少了,被孟成真残忍地扔出了新乐队阵容,当然周泽楷也没想以后职业搞这些,所以一点都不在意。

孟成真指尖勾了跟弦挑了两下,说:“现在音乐市场不好,要是专辑的水花大的话,我爸大概会帮我。”

周泽楷转头看他。

孟成真说:“到时候我估计会回上海,那边我认识的人多,想弄工作室把他们都签过来。”

“哦。”周泽楷眨眨眼睛若有所思。

孟成真试探着问:“你来吗?”

周泽楷摇头:“可能不行。”

孟成真并不介意:“想也是,上海也没你认识的人,你不可能闲着没事去那边待着。”况且你放的下你哥哥吗?肯定放不下。不用问都知道。

孟成真偏头去看周泽楷的侧脸,周泽楷静静的,好像还在想什么。

“要不这样。”孟成真拍拍他肩膀,开玩笑:“你家对这方面有兴趣吗,要不要投音乐试试水?为了梦想嘛。”

试什么试啊,音乐是你的梦想又不是我的梦想。

周泽楷凉飕飕地瞥他:“让你爸帮你吧。”

孟成真抱着吉他一脸不服:“直接找他?那也太没骨气了,我出来这么多年,最后还是要回去让他帮我,有什么意思啊。这么说吧,音乐是我的第一乐趣,脱离我爸是我的第二乐趣,我多一天仰仗他,他就多一天管着我,你见过哪个搞音乐的是喜欢被人管着的?那么老实,还玩什么音乐啊。”

周泽楷脑中一根神经跳了一下,刺刺的疼,耳边是轻快的和弦和鼓点,还有浓郁的烟草气息和啤酒味,年轻人嘻嘻哈哈的讲荤段子,随性不羁。周泽楷认认真真意识到,自己从未经历过这种生活。虽然他对这种生活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他确确实实缺少这些,是别人触手可及,然而周泽楷曾经不屑一顾的。

因为那时候他有喻文州。他根本就看不起这些。

但现在呢?

他瞥了瞥孟成真压着琴弦的手指,轻声问:“什么时候?”

孟成真正跟旁边人说笑,听了这话转过来:“什么?”

“什么时候回上海?”

“不知道,大概年底?专辑得先发了才行,然后再等两个月看看反响。”孟成真瞅瞅周泽楷的表情,想起他趴在膝盖上对自己说的那些二十年头一次萌芽的贪婪和野心,顺势调侃道:“你真的感兴趣?那你来嘛,咱俩合伙,我还没开始找合作者,你来的话我考虑考虑。”

孟成真本来就不是什么严肃的语气,所以也没指望周泽楷给自己一个严肃的回复。

周泽楷当然也不可能贸然做决定。

一边是十八年来已经习惯了的关怀备至,一边是想要脱离控制的迫切欲望,两者之间孰重孰轻不是一个冲动就能分辨出来的。

周泽楷摇摇头:“再说吧。”

 

tbc

我周终于质变啦……全方位脱离控制

话说之前评论里好像有人猜到替婚了!!厉害了!!我觉得我这脑洞真的很吓人了…………能猜到真的666!!!!!!

周:这不是一个人的游戏(拿错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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