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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喻】至亲至疏 25

有血缘关系,同父异母亲兄弟   

今儿个更的早嘿!

25

 

项目搞定的当天,整个项目组一起出去搓了顿大的,喻文州买单,李远拿了菜单看都不看,抬手跟服务员比划:“最贵的龙虾来八盘。”

喻文州端着茶杯笑眯眯地弯起眼睛,全桌人都觉得背后一阵阴风,然而都是有骨气的,愣是冒着未来加班半个月的危险下手狂宰大老板。喝酒时候一个个来敬喻文州酒,他们都知道喻文州酒量不好,随随便便就能倒,倒了就不省人事没有威胁了,又能再点八盘龙虾,这一大帮子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黄少天不喝酒,因为要开车,起初喻文州也是准备拿开车应付过去的,然而被黄少天抢先搭住肩膀。黄副总裁扬声提醒全桌:“没事,今天我开车送喻总回家,你们随便喝,随便喝哈。”

这么一来喻文州想躲都躲不掉了,一边喝一边心里嘀嘀咕咕,心说自己最近是不是脾气太好太久没搞形象建设了,怎么都这么胆大包天,全都不要命了,跟第二天就要辞职回家不干了似的,就不怕自己扣他们奖金?

喻文州迷迷糊糊地又被灌了二两酒,最后是被黄少天和郑轩一左一右架进车里的。

一挨着座椅表面,喻文州立刻不太行,跟没骨头似的,抱了个车垫子抵在胃上,哼哼唧唧缩成一团。喻文州酒品算好,喝醉了不会闹事,所以李远他们才敢这么下手灌,不过也没灌太过分,正好醉了,又不至于难受地想吐。

黄少天负责开车,一个一个送人回家,最后才送的喻文州。

喻文州昏昏沉沉睡了一会,好像胃疼的厉害,勉强爬起来探了半个身子到前边,似乎是想找药。

黄少天分神瞥他一眼,看他脸色苍白的难受模样,有点后悔:“啧,忘了你胃不好了,最近熬的太厉害,饭也没好好吃,是不是都疼了好几天了?”

喻文州听不清黄少天在说什么,没搭腔,只是伸长手臂艰难地想翻副驾驶前面的收纳箱。

黄少天怕他乱动惹出事来,口头警告:“马上到家了,到家再吃药吧。你这车里没药吧,以前我不记得你在车里放过药啊。”

喻文州用力摇头,这句话他倒是听懂了,黄少天变道后的一个急刹车差点把他甩出去,他伸在半空的手臂立刻收回来抱住副驾驶的椅背,额头抵在手腕上低喘着缓了好半天。

喻文州声音有点哑,艰难地说:“有药的,帮我拿一下。”

黄少天半信半疑,车速降下来些,目视前方看着路况,侧身伸手帮他开了收纳的盖子,潦草翻了翻,真翻出一盒来,反手往后一扔,扔到车后座上:“还真有啊,助理给你买的?”

喻文州摇摇头缩回去,窸窸窣窣艰难地开盒子掰药片,声音轻得发虚:“……周泽楷买的。”

黄少天不说话了,撇撇嘴安静开车。

吃了药的喻文州明显好了很多,喘息声远没之前那么痛苦,独立完成了开瓶盖喝水吃药盖瓶盖一系列高难度动作后,甚至恢复了些神志,肩膀靠着车门,半眯着眼睛发呆。

黄少天刚把车拐进喻文州的小区,喻文州突然坐起来,凑到前面轻声说:“去学校。”

黄少天一愣:“什么?”

喻文州又缩了回去,抬手挡住眼睛:“我想见周泽楷。”

黄少天嗤笑一声:“算了吧,还是别去找他了,你现在过去会失控的。”

喻文州难受地哼了两声,弯腰趴在膝盖上,自言自语一般:“我想见他。”

“文州啊,你不能这么没长性,你向来说一不二的,别总是在你弟弟身上破戒行吗。”

“……我想见他。”

黄少天决定不跟喻文州搭话了,没有你来我往的对话氛围,喻文州哼哼两声之后果然没再有动静,蔫蔫耷耷地趴着一动不动。

黄少天把车停在喻文州家楼下,下车准备把喻文州架上楼。这个过程比想象中的容易,喻文州很是配合,一路上没说一句话,进了电梯之后软绵绵地靠在墙角,惨白灯光打进眼底,全是浓得化不开的茫然。喻文州现在这样子看起来真是不怎么好,可能是知道身边没外人,所以也不屑于伪装了。

黄少天把他背到自己后背上撑着,艰难地找钥匙准备开门。

钥匙还没戳进去,就听喻文州突然笑了一下,语气很诚实也很绝望:“少天……我想他。”

黄少天一愣,无奈地叹了口气。

黄少天只好开玩笑哄他:“你猜你弟弟会不会正在家里等你回来?”

喻文州低低地笑了一会:“不会。”

“我去,这么笃定啊。”

“恩。”

喻文州发了会呆,黄少天已经把门打开了,屋里果然漆黑一片毫无人气。黄少天暗暗叹息,扶着喻文州摸黑蹭到沙发边上,确定喻文州老老实实坐下了,黄少天这才转身去开客厅灯。

 

老实说,黄少天实在不太放心喻文州一个人留在家里,他是真的怕喻文州半夜一个冲动下楼开车去找周泽楷,想了想还是再留下呆一会算了,去厨房翻个冰箱的功夫,喻文州已经撑着沙发坐起来了,似乎还想站起来。

黄少天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拦住他:“哎呦我天,你现在摆出一往情深的模样给谁看啊,酒醒了又他妈回去了,你要真这么想他……那你先躺着,我去趟学校找他?”黄少天张口就来,只想着搞拖延,他不可能真的去学校找周泽楷,他只是想先把喻文州劝下来。

不过喻文州没给他拖延的机会,喻文州摇摇头:“不用。”

“这才对嘛。”黄少天暗暗松了口气。

“我管不了他……”喻文州轻声说:“他是我弟弟,但是我已经管不了他了。”

黄少天知道喻文州是什么意思,但不可能顺着喻文州的意思陪着聊,于是立刻接过话茬,驾轻就熟地转移话题:“他大了嘛,肯定不服管,没事,你已经很对得起他了,他现在也知道是非了,也不会干出什么不好的事。哎你听说了吗,前几天李家大儿子生日会在城西的会所里闹出事了,据说是被人暗算了,警察早不去晚不去,正好等着他们吃喝完了准备开吸的时候去,牵扯了好多人,这才叫管不了呢,现在年轻人都狂得要命,朋友圈子很乱,你弟弟被你罩着这么大,没混进去也挺好的,不然保不准现在成了什么样呢。”

这么一段长篇大论果然把喻文州唬住了,情绪平复了很多,干巴巴地眨了眨眼睛。

黄少天看他快清醒了,松懈下来,把他扔回沙发上,拍拍手:“行了,我回家了,这给我折腾的……那个,这项目也暂时搞定了,我请一个周的假哈。”趁机道出主要目的。

“恩。”喻文州果然乖乖批了,没再找事。

黄少天哼着歌朝门口走了两步:“那我走了哈!你早点睡!”

刚把门开了,背后传来喻文州一句“等等”,黄少天眉梢一跳,不情不愿转过身,但门还是开着的,随时准备跑路。

黄少天问:“怎么了?”

喻文州说:“是你把陈衷电话告诉他的?”

“恩?”黄少天皱眉:“没有啊,他就找了我一次,就是我给你打电话的那次。怎么回事,你弟弟真的搞到陈衷联系方式了?其实这也不难,陈衷大小姐没人不认识嘛。”

喻文州沉思片刻,但脑中一团浆糊,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是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黄少天觉得不太对劲,只好先把门关上,凑过来蹲到喻文州旁边,抬头小声问:“他联系陈衷是想干什么?”

喻文州眉心立刻拧起来,这正问在他难受的地方,心脏都揪紧了难以呼吸。喻文州说:“他想替我结婚。”

黄少天震惊地睁大眼睛:“闹呢!?”

喻文州不说话,侧身半躺下去,轻轻咬著嘴唇,面色艰难。

黄少天赶紧平息了一下五雷轰顶般的震惊,用力抚抚心口,轻声说:“不对啊,他才几岁啊,刚成年吧。”

“恩。”喻文州疲惫道:“他想拖时间。”

“拖时间不让你立刻成家?”

“恩。”

“啊哈。”真是圈子大了无奇不有,以前只觉得喻文州的弟弟小孩子脾气小孩子的占有欲,现在不得不重新评估一下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比起那些还在玩女人玩名表玩跑车的同龄人们高到不知道哪儿去了。黄少天真心觉得稀奇了:“那他跟你爸妈商量过了吗?”

喻文州摇摇头:“不知道,应该没有。我妈不会同意。”

跟陈衷结婚相当于手握稳定资源,母亲是不可能让周泽楷拿到家里未来的话语权的,虽然父亲可能会对这场面喜闻乐见,两兄弟分权制衡,对家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周泽楷之前对这些毫无兴趣,父亲无处下手,但他此时突然用这种手段打个翻身仗,估计会让父亲眼前一亮。毕竟都希望自己养的儿子有着用不尽的手段,最好是一个比一个凶狠,该贪婪时就要贪婪,能推着人一往无前的东西永远只能是欲望。

但周泽楷只是为了喻文州才这样做而已。说他觊觎家里的蛋糕所以无所不用其极试图分一杯羹?抱歉,这真的不是周泽楷的初衷。喻文州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肯定,甚至都有些得意忘形了。

黄少天小心翼翼地瞅瞅他,谨慎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周泽楷这一招太高明了,打得喻文州措手不及,他从来没想过事情还可以这样,陈衷刚告诉他这事的时候,喻文州愣了好久好久都没回过神来。心想,周泽楷怎么敢呢,周泽楷怎么可以呢。但另一个声音跟上来:周泽楷为什么不敢,为什么不可以。你以为他不会如此出格,但那都只是你以为。只因如此赤裸直白的反抗是喻文州从未见过的,所以不能接受,但有谁规定周泽楷不能这么做吗?周泽楷不能替他结婚?周泽楷不能插手家里的事情?周泽楷不能有野心?不能有欲望?周泽楷当然能。

曾经毫无动作,是因为太清高太不屑,或者套用黄少天说的——喻文州,他以前之所以那么乖,只因为那时候你还在他身边。

现在周泽楷彻彻底底挣脱了,喻文州又哪有什么资格和力气继续管制他呢。

喻文州闭上眼睛说:“随他。”

黄少天微微愣住。

“你不总说我对他像对待情人吗?以后不会了。”喻文州说:“我们的朋友圈可以共享,没什么问题。父亲不教他的,我教他,父亲不给他的,我给他。”

黄少天彻底呆住:“你……不打算像以前那样周全地护着他了?”

“恩。”喻文州抬手挡住眼睛,语气惘然:“他已经长大了。”

 

tbc

终于!终于开启了正确的亦师亦友亦兄弟的完美炮友关系!(什么鬼)

进度慢下来了不是错觉!因为后面这段不是很纠结,所以慢慢跑!聊聊天喝喝茶打打炮!

以后等全完结了有心思修文的话!我再扩一扩中间那段疯狂跑剧情的纠结部分,让它看起来不那么快!(然而懒惰如我大概百分之九十是不会修文的了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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