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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喻】白

哎呀,一场短短的艳遇

  

周泽楷跟着导航找了好久才找到那家客栈,一进门就看见他的背影,他撑着胳膊趴在柜台前面,有年轻的腰背和修长的腿,肩膀撑起来些,连带衬衫布料都被扯出皱褶。再走的近些,可以听到他的说话声了,说老板娘你这猫养了多少年了,一边问一边伸手戳老板娘怀中那只三花的额头。年轻漂亮的老板娘只是笑,也不回答他,转头去看他身后站了许久的周泽楷。

他这才注意到身后有人,回头敷衍地瞥一下就转回去,过了两秒又回头再看一次,然后直起身往旁边躲了躲,给周泽楷让出柜台位置。周泽楷看清了他的脸,他也看清了周泽楷的脸,两人目光都有探寻,彼此笑一笑,却都没有说话。

老板娘给周泽楷办入住手续的时候,周泽楷也伸手去戳老板娘怀中那只猫的额头,戳了一会旁边伸来另一只手,是很好看的一只手,跟着周泽楷一起戳,周泽楷听到他说:“它很乖的。”

老板娘把贴了房号的钥匙推到周泽楷面前:“wifi密码是三花三花三花,三个三花,全拼。”

周泽楷点头,拿起钥匙认真看房号。旁边他也看了一眼,视线很快又滑回周泽楷脸上。

 

这家客栈的名字叫“三花家”,这里的夜晚比白天好玩多了,窄河上漂着游船,木桥边上是抱吉他唱歌的卖唱歌手,比白天时候安静,又比其他地方的黑夜糜艳许多,周泽楷坐在客栈门口看了好久的粼粼河面,看到好多长裙草帽的姑娘从自己面前走过去,还听到了明朗欢快找不到调子的歌,水面上是斑驳的亮红色的灯光,点缀游弋的暖黄和明蓝,游记里说这里很容易发生艳遇。

客栈厅里一阵一阵地闹,周泽楷起身走回去,看见小沙发上挤了男男女女好些年轻人,茶台上拆了好几个袋子,炸鸡块和酱鸭脖混在一起,还有一打儿一打儿的啤酒罐。周泽楷看了一圈没有看到他,也没有看到可以落座的空位置,电视里在放篮球赛,只要进球,年轻人们就要挺直腰闹一波,沙发都快被震塌了。

但周泽楷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长走廊很长很长,大多房间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或有人或无人,有的凌乱有的整洁。

周泽楷远远看见他倚着墙站着,正在低头玩手机,周泽楷走近了才发现他是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的,可能已经等很久了。他玩手机玩得太专注,周泽楷站在身边了,他才抬起头,对着周泽楷笑了笑。

周泽楷有些疑惑,掏出钥匙开门,他也跟着进来,用后背把门合死在自己身后。周泽楷听到动静,回头茫然地看他,似乎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进自己的房间。

于是他眨眨眼睛解释说:“我房间的热水坏了,想来借个浴室。”

哦。周泽楷点点头:“好呀。”

 

大堂闹哄哄的声音距离周泽楷的房间太远了,而且门关的严实,更是听不到多少,这样就可以更清楚地听到想听的声音了。周泽楷鼻尖凑到他喉结附近,蹭蹭他微微战栗的汗湿皮肤。他头发还湿着,洗完澡没有吹干,他怕弄湿周泽楷的枕头,于是把枕头撤了,直接直直平躺下去。

灯是大开着的,周泽楷见他舔了舔嘴唇,见他眯起眼睛用手撕安全套的小袋子,撕了好半天撕不开,他轻轻咬住下唇开始皱眉了。周泽楷捏住他的手,把顽抗的套子拿过来,直接用牙咬开。他立刻舒展了眉心,努了努嘴,又把油腻的薄橡胶从周泽楷手里抢回来,圆润的指尖轻轻捏一捏,然后伸长手臂帮周泽楷套上。他半撑着身子,腰腹绷着,肩背微微抖,周泽楷怕他撑不住,伸手搂住他的背。

他们面对面做了一会,他的头发蹭来蹭去几乎要干了,但又被汗水的潮气弄湿了一层,他会小声地叫,会用牙齿咬着舌尖,周泽楷总担心他一不小心咬伤自己,可他总是把持的很好,咬着憋一会之后会微微张嘴喊两声,软软的舌头上留着来不及褪去的齿痕。

周泽楷低头吻他,他就仰头凑过来,嘴唇也是软软的,很好亲。

做到一半周泽楷让他翻了个身,白炽灯下一片汗湿后背,周泽楷想到几个小时前的第一眼,他就是这样给自己留了个背影,现在没有衣料阻隔,原来他撑起肩膀时候脊椎一条会凹下去,扭出类似河流的弯。但他不喜欢这个姿势,总想要回头去看周泽楷的脸,周泽楷无辜地冲他眨眼睛,然后把他操到眯起眼看不清眼前画面,半张脸都埋到手臂上,声音是欢愉的小声呜咽。

周泽楷俯身咬他后颈薄薄的皮肤,他立刻缩一下,用气音说:“让我看看你呀。”听声音还有点抱怨的意思。周泽楷无声笑了一会,背后位操够了才又把他翻回来,他明显放松下去,伸长胳膊满意地搂住周泽楷的脖子。

做完后静静听听门外,大堂还是闹哄哄的,走廊上偶尔传来开门关门声。

他歇够了,撑起身体坐直,周泽楷没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汗湿和快意的红消退之后极为清白,他爬到床边俯身去捡被踹到地上的衣服和裤子,从口袋里翻出几张名片,但翻了很久都翻不出一支笔。干脆用指甲把没用的字迹全都刮掉,等他把硬卡片递到周泽楷面前时,上面只剩了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周泽楷有些疑惑地接过来,慢慢念纸上的字。

“喻文州。”周泽楷说。

 

喻文州说周泽楷的房间窗户正对河面,自己房间的窗外却只有黑漆漆的荒野平原,说这话时他只穿了条裤子,裸着上半身撑在窗台上看风景。屋里灯还开着,喻文州目标很明显,也不知道外面的人会不会一个抬头就注意到他。

喻文州自顾自看了一会,突然回头去看周泽楷,笑说:“你经常过来这里吗。”

“不常来。”周泽楷正坐在桌子前面写东西,发梢滴着水,他是做完后洗的澡,衬衫随便披着,扣子都懒得系好。

喻文州走近了想看看他在写什么,但周泽楷已经写完了,食指指尖勾一下,把那张薄薄的纸碾在指间,手腕一抖就从便利签上扯了下来,十分熟练的模样。周泽楷把那张纸递到喻文州面前,喻文州微微愣,纸是清晰的,后面是有些虚化的周泽楷的眼睛,干干净净的浓郁的黑。

喻文州接过来,纸上是周泽楷回敬过来的名字和电话,黑色水笔笔触明朗,看得出下笔的强硬力道。喻文州看了好一会,笑起来,把它折好装进衣服口袋里。

 

凌晨一点多,窗外喧闹淡了,喻文州回了自己房间。走廊上还是喧闹不堪,还是很多房间门都大开着,年轻人都喜欢熬夜,就算不在外面浪了,回了客栈还是不会轻易睡觉的。喻文州走时没有关门,周泽楷懒得下床自己关,隔壁穿着睡衣跑来跑去的小姑娘路过了周泽楷的房门口,似有意似无意偷瞥一眼,立刻挪不动腿了,趴在门框上喊他要不要一起出来玩。

周泽楷腿上盖着被子倚着床头,指尖捏着喻文州的名片正反复地看,听到动静抬眼腼腆地笑一下,然后摇摇头。小姑娘扁扁嘴跑开了,顺便帮周泽楷关好了门。

凌晨两点半,终于整个客栈都静下来,周泽楷关了灯,把喻文州的名片揉在掌心,摸黑往垃圾桶的方向扔,听到纸团啪嗒打在什么东西上,软绵绵弹开,掉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他刚躺下没一会,便有人来敲门,慢吞吞的节奏,三下,三下,两下。

周泽楷掀开被子下床,枕头干爽,手要伸平了塞到枕头下面才能感觉到满掌心的潮气,是喻文州的湿头发留下的痕迹。

周泽楷把门打开, 余光里的狭长走廊每隔几步就是一道明亮光斑,是开敞着门的房间里透出来的,暧昧的白色映出走廊地毯的花纹,那些明媚的直白邀请从墙根一直爬到天花板,远远近近层层叠叠,像极冰雪世界里的黑色荆棘丛。

周泽楷费了好大力气才看清敲自己门的人是谁。

喻文州轻声说:“我好像忘了东西在你这里。”

周泽楷把他拉进来,把门关好,再把他压到门上,俯身咬住软软的嘴唇。

 

fin

走廊上很多门都敞着,但喻文州只是站在周泽楷锁住的门口等着门开

哦对,补充一下,其实周喻都是第一次来这里,第一次一夜情。周跟喻说自己不常来,其实是以前根本没来过,喻也是,所以开始时喻会好奇地问老板娘猫养了多久,老板娘会告诉周完整的wifi密码

第一次做完,喻走后,周想要继续关系,但又没想一定要继续,他把选择权留给喻,于是把喻的名片扔掉了,没想到喻半夜又敲了一次门,所以两人就很顺利的继续啦

 

应该不会被屏吧,就那么两三行……实在懒得搞外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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