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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喻】中蓝

今天坐在楼口,一边吃瓜一边看金毛和杜宾打架(吸鼻涕

……我是在搞周喻相遇的一百种场合吗?(疑惑)

这是一个没有狗就没有契机的故事

 

喻文州一边洗澡一边掰着指头算日子,心想是不是水逆了。

他想不通自己现在为什么会站在别人家的浴室里用着陌生味道的沐浴露和牙膏,置物架上还放着别人的衣服和别人的浴巾。他赶时间,潦草冲了冲,只擦干了手去翻台子上放着的手机,确定来得及之后,才又慢吞吞披上浴巾。

十分钟后他穿着大半码的衬衫和裤子带着一身热气从浴室里出来,一边用毛巾揉头发,一边探身往客厅里看,看到一人一狗玩得欢腾。听见了喻文州的动静,那狗耳朵一抖,转身就要冲过来,喻文州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根本不敢跟它刚正面,赶紧退了两步往回缩,只听到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别闹,别闹了。”应该是把狗拦住了。

是的,这只狗就是喻文州此时站在陌生男人的家里用着陌生男人的浴室穿着陌生男人的衣服的原因。

喻文州本来只是要过来开个会,谁知道还没找到地方,先被半路杀出的狗扑了个正着。老实说,喻文州毫无防备。他的确是远远就看到这只狗了,但见它有主人牵着,所以根本没当回事,甚至还有闲心盯着狗主人的脸多看了几眼,心中瞬间飘过八百个毫无实施价值的搭讪套路。

反正喻文州是怎么都没想到——那狗靠近了之后,竟然会突然疯了一样往自己身上窜。无辜的狗主人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愣在原地甚至忘了扯绳子。

那是只成年的体重近百的大型犬,喻文州被它猛地这么一扑,根本扛不住,差点直接被扑倒,还是狗主人急急忙忙搂他一下,才算把他救了回来,期间又被狗爪子刨了好几次,衣服裤子全都脏的没法看。

狗主人是个挺好看的男人,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喜欢惹事的性格张扬的人,自家狗作祸了之后,他对着喻文州手足无措了好半天,最后只憋出三个字“对不起”。

喻文州低头看看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再看看那只格外亢奋依旧跃跃欲试的狗,最后抬头看看男人的脸,全程笑眯眯,一言不发。

男人是被他笑里藏刀的表情吓到了,更不知所措更手忙脚乱了,支支吾吾又说了一遍:“对,对不起呀……”

 

喻文州还能说啥,只能认栽。

但两个小时后还有会要开,他怎么也不可能穿着这样一身衣服进会议室吧,只好忍着怒气,打算找狗主人借身衣服暂时穿一穿。狗主人本来就抱歉的要命,所以不管喻文州提了什么要求都是点头答应,说自己家就在旁边,还说要带喻文州回家换衣服。

一起回家的短短五分钟路上,那狗又试图扑了喻文州好几次,可惜喻文州和主人都早有防备,所以它挣扎着闹了半天都没有成功。

狗主人头痛地用力扯狗绳,小声说:“他平时都很乖的……”

喻文州笑而不语。

这是只耷拉耳朵没剪尾巴的杜宾,看起来还真是不怎么凶,跟常见的立耳朵烈犬完全不是一个画风,但血统百分百纯正,纯良外表都是假象,猛起来谁都拉不住——喻文州已经亲身测试过了。

狗主人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信,急切地强调:“真的,他从来不扑陌生人的。”

喻文州自暴自弃,温和笑说:“那大概是我狗缘特好吧。”

狗主人挠挠头,不再继续解释了,只是有些埋怨地瞪了眼自家汪星人。

喻文州被他的表情逗笑了。

喻文州也没想太怪罪他,只是天降横祸一时烦闷,自顾自感叹一下今儿不宜出行。现在见他态度良好,火气立刻下去了不少。喻文州趁机偷偷观察了一下这个男人,看起来年龄不大,应该是比自己小的,很腼腆很局促,眼神干净,一紧张就要不停地眨眼睛,长睫毛扑闪扑闪。看着还真是乖,可怎么就养了这么一只暴躁好动的汪呢,不都说宠物的性格是随主人的吗。

大概是喻文州的目光太过专注深沉,男人察觉到了,疑惑地挠挠头。

喻文州顺势给他个微笑:“我等会要赶时间去开个会……”

男人准确get到了喻文州的意思,咬住嘴唇谨慎地说:“我送你?”

 

周泽楷沉浸在自责中无法自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家的汪会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

当街扑陌生人是很没教养的行为,周泽楷自认为把它教育得很乖了,不料今天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周泽楷一直以为自己的杜宾是杜宾中的奇行种,别人的杜宾都特好斗,每次出门必打架那种,但周泽楷的就从来不惹事,从小到大从来不让周泽楷操心,加上它的耷拉耳朵长尾巴,温顺得一点都不像正常杜宾该有的样子。不止一个人说周泽楷把狗养废了,但周泽楷毫不在意。别人家的狗之所以看起来帅,是因为要在小时候剪尾巴剪耳朵什么的,周泽楷怕它疼,所以根本没想着带它做这些。

总之这么一只被周泽楷从小惯到大的汪、这么一只被所有人忽略战斗力的汪,今天终于是做了一件无悔汪生的事。它背一弓前爪一抬去扑喻文州的时候,周泽楷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喻文州几乎被扑倒,这才回了神,急急忙忙搂住了喻文州的腰。

把喻文州送去开会之后,周泽楷认命地清理浴室和客厅,杜宾围着他蹦来蹦去,依旧没有收敛起一身亢奋。

周泽楷养了它三年,它高兴伤心低落暴躁他全都一眼就能看出来,比如今天,它是特开心特激动的一只汪,鬼知道它到底在开心什么。

周泽楷顺手把喻文州被挠脏的衣服泡了泡扔进洗衣机里。

搞完一切,周泽楷终于有功夫收拾它了,挽了袖子抄着拖鞋作势要打,它见周泽楷发飙了,立刻乖下去,夹着尾巴闷闷往地上一坐,歪头无辜地直眨眼睛。

周泽楷眯眼问它:“为什么扑人家?”

它摇头晃脑不吭声,表情更无辜了。

周泽楷不轻不重打他一下:“扑狗可以,扑人不行。”

它这回是无辜加委屈了,垂头小声哼唧起来。

爱的教育持续了五分钟不到,周泽楷的手机一边震一边唱,周泽楷把拖鞋一扔,踩着跑去掏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电话那边的声音温和熟悉:“小周,我开完会了,你过来接我一下吧。”

周泽楷临走前又瞪了蠢狗一眼,警告它一个人在家别撕家。

 

他们只交换了姓氏,周泽楷一直有些见外的称呼喻文州“喻先生”,对方倒十分直接,开口就叫他“小周”。

等周泽楷把人接上开车往回走时,天色已经暗下去了,正好赶上晚高峰,路上开始堵,刹车灯远光灯混在一起,车速根本提不上去。着急也没用,再怎么着急也不能飞,最能把人磨到没脾气的莫过于堵车。

喻文州开完了会办完了正事,彻底没了心事,把手机玩没电之后又把注意力放回了周泽楷身上。周泽楷蔫耷耷地趴在方向盘上,正盯着挡风玻璃发呆,浓密的长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出是正在想什么。

喻文州毫不掩饰地盯了他好久,以为他没注意到,谁知他早就发现了。

周泽楷对喻文州的目光很是敏感,就算是背对着喻文州的,被喻文州多盯上两秒也都会有所察觉。

周泽楷转眼对喻文州说:“它很喜欢你。”

“是吗?”喻文州反应了一会才明白周泽楷口中的“它”指的是谁。

“恩。”周泽楷小声说,“我已经教育过它了。”

喻文州无所谓地笑了一下:“没事,我也蹭了你两次车了,还借了你一套衣服,也算赚了。”

“恩……”周泽楷抿抿唇,看看窗外天色,飞快眨了两下眼睛说,“我请你吃饭?”

喻文州微愣。

周泽楷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不动声色偏开视线拒绝跟喻文州对视,好像是害羞或是紧张了,轻声说:“我会做饭的……会一点。”

表情语气都像是做了坏事求原谅的心虚的坏孩子。

喻文州没忍住笑出声:“好呀,你请我吧。”

 

钥匙刚插进锁孔里,门那头已经传来挠门的动静了,周泽楷赶紧把喻文州往自己身后扯了扯,这才放心把门打开。门开的瞬间,眼前闪过一抹虚影,果然是狗扑出来了,周泽楷连忙偏开脸,被扑了个满怀,向后踉跄了半步。

它可能是闻到喻文州的气味了,所以如此亢奋,平时周泽楷回家,它顶多咬咬周泽楷裤腿,从来不会这么大喇喇的直接扑出来。

周泽楷用力把它抱起来,开了空卧室的门放它进去,再把门一锁,世界总算清静了。

喻文州站在门口探头探脑,见周泽楷一脸轻松回来,并且身后没有跟着狗,这才敢松口气进门。

周泽楷真的去厨房做饭了,让喻文州先在客厅随便玩一会,喻文州一直都是个炸厨房的主儿,不然肯定是要帮帮周泽楷的忙的,但他准确评估了自己的水平,知道不去添乱就已经是最好的帮忙了,所以心安理得瘫在沙发里看起了电视。耳边声音混杂,一边是卧室里狗挠门的声音,一边是厨房里油锅翻腾的动静,身处陌生环境总是会好奇的,喻文州左右看看,晃了晃桌子上的半罐咖啡和两盒茶叶,又摁亮了柜子上正在充电的平板屏幕,发现不需要密码。

喻文州突然对周泽楷的公寓有了莫大兴趣。

阳台上摆了个躺椅,墙柜里放了好多瓶酒,多余的东西很少,装潢简单,整个房间都没有复杂的装饰品,只要是出现的东西,就一定是有必要用途的。

喻文州把周泽楷的屋子转了个遍,除了关狗的卧室实在不敢进去,别的全都看过了。周泽楷从厨房探出个头叫他:“喻先生,准备吃饭吧。”

喻文州扬声回应,挽起袖子去洗手间洗手。

不得不说周泽楷的衣服的确是有些大,正常穿着看不太出来,但总在小细节上暴露出问题,比如洗手时候,如果不认真挽起来,一不小心就要弄湿袖口。喻文州弹弹指尖甩了甩水,抬头想找毛巾擦手,恰好注意到柜子上摆着的洗漱用品,只有一套。

这屋子的每处摆设都在给屋主人打标签:习惯良好,生活认真。单身。

怎么总是发现重点呢,喻文州对着镜子把自己狠狠嘲笑了一番。

 

而且屋主人的厨艺还真挺不错,喻文州这么挑嘴的一个人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两人把一桌的菜全部扫空,周泽楷又开始给自家汪做晚饭。

吃饭期间两人聊了很多关于狗的话题,周泽楷说它平时真的特别乖,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还说自己一天要遛它三次,不然它是不会让人省心的。喻文州好奇地问好养吗,周泽楷摇头说不好养,好动又娇气,特别粘人。说完顿了顿,抬头对着喻文州笑,眼睛亮晶晶的。周泽楷又说,但是我喜欢呀。

经过了堵车做饭吃饭一系列费时费力的活动,天色已经很晚了。喻文州不好意思继续赖在这里,他从厨房出来,看看表,站在玄关灯下面对周泽楷说:“今天麻烦啦,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啊。”周泽楷闻言,扔下拌了一半的狗粮,从厨房里跑出来,无措地盯着喻文州看。

“还是很对不起……”周泽楷又说了一遍。

“好啦,又没有被咬,只是衣服脏了而已,没关系的。”喻文州温和地笑笑。

“恩,我送你吧。”

喻文州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头:“好啊。”

周泽楷跑回厨房加快速度拌狗粮:“马上。”

“不急的。”喻文州坐回沙发上,静静打量起周泽楷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客厅。狗已经安静了不挠门了,大概是饿了。

单从周泽楷的一切细节来看,喻文州真的不觉得周泽楷是个容易窥探的人,虽然走在大街上擦肩而过时的确是会让人多看上几眼,脑中再飞过几个搭讪套路,但也仅此而已,一般人是不会把脑中的冲动幻想付诸实践的,喻文州也不例外。

所以真不是自己先动的手呀,但自己现在确确实实是出现在这个男人家中。

找不到缺口的时候,一切都不值得花力气探寻,可有了缺口之后,一切探寻却又全然不费力气。中午被杜宾直直扑上来的瞬间,喻文州哀叹出门没看黄历,现在吃饱了坐在软软的沙发上,心想今天运气其实也不算太坏。

 

周泽楷飞快弄完狗粮,小跑着去开卧室的门,刑满释放的大杜宾兴奋地瞅瞅沙发上的喻文州,又兴奋地瞅瞅周泽楷手里的晚饭,衡量再三,觉得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

周泽楷松了口气,蹲着撸了半天狗毛,见它吃相认真没起异心,总算是放心地撑着膝盖站起来,对喻文州腼腆地笑笑:“走吧?”

喻文州点头:“走吧。”

喻文州也不知该把今天一整天的遭遇归为何类,算好还是算坏根本无法衡量,只能说今天很特殊,所有事情都很魔幻,要知道他早晨挣扎着按掉闹钟、挣扎着洗漱吃早饭、挣扎着搞会议资料的时候真的没想过几个小时之后自己会经历一个如此莫名其妙的下午。就好像被从天而降的不知凶吉的铜钱砸了额头,附带幸灾乐祸的系统音:就决定是你啦。

莫名其妙了一整天,现在总该是游戏结束了吧。

喻文州暗叹一声,先去摁电梯,开门时袖口被门把手勾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关灯善后的周泽楷:“对了,我的衣服?”

“啊。”周泽楷愣在原地,眨眨眼睛说:“被我洗了。”

喻文州有些惊讶。

周泽楷指着阳台方向:“晾起来了,湿着。”

电梯已经到了,哗啦自动打开门,喻文州愣愣地看着周泽楷的脸,心里突然涌出点莫名情绪。

这感觉很奇异,看来游戏还没结束,那道突然出现的缺口也并没有急着合上的意思,喻文州回忆起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发觉每一件都十分顺理成章——被狗扑脏了衣服,顺势赖上了狗主人,赶时间要去开会,所以只能先借别人的衣服顺便再蹭个便车,散会后堵了车,太晚了所以被留下吃了晚饭,本以为就此故事结束,但系统突然又给了一条继续下去的线索。

其实这样也挺有趣的,总是无法控制将要发生的事,永远看不到自认为的尽头,巧合和必然混在一起,莫名其妙和顺理成章混在一起,谨慎和期待混在一起。

喻文州皱了眉,又立刻舒展开眉心。

周泽楷见他呆站着没有反应,以为他在思考衣服的事,犹豫道:“要不,我找个袋子装一下?”

喻文州眯起眼睛,轻轻咬住嘴唇,转身伸手去挡马上闭合的电梯门。袖子有些长,衣服大了半码。

“算了。”喻文州笑,“先放在你这里,下次再说吧。”

 

 

fin

这里的两个人都比较常规,不会随便打破自己生活节奏的那种

周成功给了喻一个下次见面的理由!两个人都在拼命套路对方,还都自认为套路的不是自己

喻:我发誓,先动手的不是我

周:也不是我

狗:是我是我,行了吧

脑补了我周一手捏狗嘴一手举拖鞋的画面,被萌瞎眼了啊啊啊啊啊!!!

狗:md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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