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文章不开放任何授权谢谢,禁转禁搬禁所有,已经给过授权的无所谓啦

【喻周】雪青

半夜突然想吃螺蛳粉!煮了一半又突然想摸摸键盘!

那就摸摸键盘吧!!

其实只能算是个段子:

喻文州刷空饭卡请周泽楷吃了食堂三楼,食堂三楼比较贵,可以点菜的那种,学生很少过来奢侈消费,只有各种团体和组织开会或者聚餐可能会选择这里。周泽楷很少过来,之前来都是一大帮人一起,像现在这样两个人上三楼的情况还是周泽楷大学生涯中的头一回。

周泽楷有点不好意思,他本来就不爱说话,一不好意思就更不说话了,喻文州让他点菜,他体贴地只点了盘个位数价格的凉菜,喻文州坐在他对面撑着头笑,也不难为他,大刀阔斧在单子上写了四菜一汤。

然后喻文州刚充了的饭卡瞬间被刷空了。

菜都是现做的,还得等上一会,周泽楷低头盯着空杯子不吭声,喻文州也没找话题,靠在椅子里玩手机。

玩了一会觉得渴,伸长胳膊去拿茶壶倒水,给周泽楷倒的时候没使好劲儿,手腕一抖,茶水流泻的路径也跟着抖了抖,险些抖到周泽楷的杯子外面。

周泽楷赶紧抬头看看喻文州的脸,用眼神问:怎么了?

喻文州小口吸气,倒完后立刻把茶壶放下,随后抬起手纠结地盯着自己的指尖。

喻文州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有点疼。”

周泽楷的目光也落到喻文州的指尖上。周泽楷这人很有意思,他不擅长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情绪或想法,但眼神永远很有内容,只要有心,从周泽楷的眼睛里看出他的心情毫不费力。

喻文州短促瞥他一眼,看出来点好奇和关切。

喻文州笑了一下,手指张开举到周泽楷面前:“你最开始练吉他的时候,多长时间手指才没感觉的?”

周泽楷沉默好久,看起来真的是在认真思考。

“三四天?”周泽楷语气不太确定。

“哦……”喻文州恍惚,把手收回来又自己观察了一会。

吉他弦是很硬的,习惯的人当然没什么感觉,但以前从来没学过的突然接触,按和弦时间长了肯定是会觉得疼的。喻文州只试着弹了两小时不到,现在指尖跟被打火机燎过似的火辣辣得难受。

“幸好是左手,右手没那么严重。”喻文州又摊平了另一只手自我观察了一会。

周泽楷突然笑出个气音。

喻文州莫名其妙,等他目光落在周泽楷身上了,周泽楷已经管理好了表情,正低头端起茶杯喝茶掩饰。

喻文州就这么一直盯着他,终于逮到周泽楷偷偷抬眼的瞬间,周泽楷眼睛里还是带着浓郁笑意的,还夹杂着点揶揄。

喻文州瞬间懂了,笑着把他手里的杯子抢过来:“你想什么呢,我明天要交结课笔记,右手是留着肝作业的。”

周泽楷被看透了,有点不好意思,他摸摸鼻子,不自然地偏开了视线,但明显还是憋不住笑。

周泽楷也没有看起来那么乖嘛。喻文州内心啧啧两声,不跟周泽楷扯这些了,又问他别的:“我左手这样,明天能完全好起来吗?”

周泽楷愣:“完全好起来?”

“就是……我睡一觉起来,它还会疼吗?”

“……会吧。”

“那我明天是不是不能练琴了?”

“能呀。”

“不会更疼吗?”

“会。”

“哦。”跟周泽楷聊天真是经常不知该怎么接话。

周泽楷赶忙解释:“但是一直练的话,很快就再也不会疼了。”

“真的?”

“恩。”周泽楷目光笃定,还强调般用力点了点头。

喻文州突然笑个不停,被周泽楷的模样逗得。周泽楷一脸茫然看着他笑,特别无辜,浑身写满懵比,指尖不知所措地小幅度扯着袖口的软布料。

喻文州眼中除了铺天盖地的笑意,还有很多周泽楷看不透的浓醇深沉。

喻文州突然就不想跟他兜圈子了,刚刚笑得太厉害,现在说话的声音都发飘:“据说一直练吉他的人指尖会有薄薄的茧,是吗?”

“恩。”周泽楷又乖又认真地点头。

喻文州歪了歪头,眼睛弯出个好看弧度,是让人看了就觉得心情爆好的那种完美弧度。

喻文州眼睛里亮晶晶的,有一层薄薄水光:“那你呢?你手上有茧吗?”

周泽楷本能地用拇指指腹去蹭食指的指尖,蹭了一会也没蹭出什么明显感觉。

“应该有的……”

“我看看。”喻文州伸出手,唇角也扬起好看的弧度。他又笑了。

周泽楷愣愣地点头,乖乖把手放进了喻文州的掌心。

喻文州本来是懒洋洋地半弓着背,此时突然挪了挪身子,后背挺直了,整个人莫名涌出很多正式感。周泽楷有点缩,本能想抽手,但他的手指已经被喻文州攥住了,喻文州低垂着眼睫,皮肤温度比周泽楷高出一些,他先把周泽楷自然屈起的手指轻轻按平,顺势掌心对上掌心,做出比手掌大小的样子。还是周泽楷的手稍稍大一些,手掌部分倒不明显,只是周泽楷的手指修长,骨节明显。喻文州觉得神奇,周泽楷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从来都是“乖”的,眼神表情动作都是这样,现在只盯着周泽楷的手指,竟然也会奇妙地感觉周泽楷就连手也是透着“乖”的气息的。

蛮有趣的。喻文州因为这事走了神,在周泽楷看来,是喻文州盯着自己的手看呆了。

说真的,周泽楷挺害怕的,喻文州那副迷之微笑的深沉模样真的怪吓人的。周泽楷怯怯地想把手收回来,刚有一点点后撤的意思,喻文州立刻反射性地捏住他的指节,直接将他的手扣住,两人的手瞬间变成十指相扣的姿态。

周泽楷愣了。

喻文州这才回了神,噗嗤笑出声,很自然地把周泽楷的手放开了。

喻文州低头喝茶,还在笑,笑着笑着又很轻地摇了一下头,呼出短促的一口气。

周泽楷确实是被惊到了,拉拉扯扯把袖子扯了老长,整个手都盖住,然后塞到桌子底下藏着,像是再也不想拿出来给喻文州看了。

喻文州抬眼观察了周泽楷片刻。周泽楷看起来很警惕。

喻文州又呼出一口气,干巴巴地继续刚刚的话题,声音语气都很正常:“没见到你手上有明显的茧啊。”

“恩……恩。”

喻文州撑着头,静静看着玻璃杯里的茶叶沫慢慢打转沉底,画面枯燥,毫无意义。

一旦喻文州不说话,两人之间就必定是沉默的,让周泽楷主动说话那还不如干脆点直接罚周泽楷五百块钱。沉默往往与尴尬并存,但周泽楷似乎从来不懂沉默中的尴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好像从来不会因为安静而尴尬,你安静,他只会比你更安静。

喻文州突然想了很多,他想自己可能并没有那么多可以给周泽楷讲的故事。周泽楷记性好又聪明,自己说过的话他一定是会记得的,所以把旧故事当作新的重新讲一遍也是行不通的。那会不会有话题聊完的那一天呢。喻文州转头去看窗外风景,窗口可以直接俯瞰楼下的篮球场,喻文州垂眼看了好一会,看到红色荧光服这边进了个漂亮的三份,还看到绿色荧光服那边造了两次犯规。喻文州眼中看到的与脑中所想的毫无关系,他的意识还停在周泽楷身上,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驾驭不了周泽楷这么闷的性格的,但转念一想,明明还没开始驾驭,就在想以后的事了,也是太看得起自己的魅力,这跟走在街上看见大胸长腿的美女脑中立刻脑补出跟她结婚的场面又有什么区别呢。

喻文州收回目光,努力振作了一下,喝了口茶,又挂上好看的笑容了。

喻文州说:“对了,你这周晚上一直都有时间吗?我想每天都来找你。”

周泽楷慌张地睁大眼睛。

喻文州又说:“很快就是情人节了嘛,我怕来不及。”

“?”

喻文州笑:“不然我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学吉他,当然是想给喜欢的人告白啊。”

“啊……”周泽楷方才的警惕立刻一扫而空,他不自觉地挺直后背,突然背上了责任似的。

“正好舍友跟我推荐你,说你吉他弹得好,可以让我来找你学一学。”

“……也没有很好。”

“反正教我是足够的。”

喻文州小心打量着周泽楷的表情,周泽楷是很天真的,不管之前再怎么可疑,只要对方给出合理解释,他也是会很容易就相信别人的。当然,这么推测也不严谨,认真说,周泽楷有可能只是鸵鸟地接受自己最想接受的结果。喻文州直白暗示的时候他会紧张警惕,而一旦喻文州给了个不管真假的解释,这解释恰好给了周泽楷内心纠结时的一级台阶,周泽楷连求证都懒得,直接顺着喻文州指给他的光明大道一路狂奔。

喻文州有点无奈,这是有多害怕自己啊,自己又不会吃人。

但喻文州也不能抱怨什么,是他自己心甘情愿把周泽楷放在如此高级的位置,怨不得周泽楷分毫。周泽楷是有着随心所欲的权利的。

喻文州盯着松懈下来的周泽楷,又颇为露骨地试探了几句。

“他很好看,比较安静,追他的人应该挺多的。”

周泽楷完全没听明白,还认真安慰喻文州:“没事,我帮你。”

周泽楷怎么可以这么可爱的。喻文州刚刚冒出来的那点儿懈怠的雾水立刻被太阳烤到蒸发,毛都没留下一根。

喻文州也挺直了背,还想再说点什么,正好菜端上来了,喻文州顺手帮周泽楷盛好了汤:“蟹黄豆腐,每次来都会点的。我觉得还挺好吃的。”

周泽楷乖乖接了,这次没有再表现出过分的局促和生分,可能是真的饿了,食物面前无暇顾及那些无趣的表面情绪了。

喻文州也给自己盛了一碗,懒散地跟周泽楷闲扯:“可是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表白,单独约他出来?单独给他弹首曲子?”

周泽楷敷衍:“行呀。”

“你觉得呢?”喻文州笑着看他。

“挺好的。”

“恩……”喻文州逗他,“那选个人多的时候,在宿舍楼下当众告白,会不会成功率高一些?”

“不好吧……”周泽楷僵硬了一瞬间,接着用力摇摇头,“不好。”

看来周泽楷确实是个喜欢低调的人,安静不会让他难受,然而突兀地、没有准备地成为焦点却会让他手足无措。喻文州也觉得自己挺厉害的,竟然会从周泽楷零星几个字的回答里猜测周泽楷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猜到的瞬间会有极大的成就感,紧随其后的是黯星般的不安,会不会别人也会用这样锋利这样透彻的目光看透周泽楷的所有呢,喻文州只是简单假设,却已经接受不了,但他很擅长在这种时候原谅自己,避免自己钻牛角尖出不来,他知道这种突兀的自私是占有欲的枝杈,占有欲无处不在,他还没有拥有周泽楷,但内心深处已经默认周泽楷是属于自己的了。

人总在幻想中自负到极致,却在面对光明时谨慎瑟缩。

但喻文州就是这样认真的人,他是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的。

周泽楷飞快把自己那碗蟹黄豆腐吃光,又去拿长柄勺子盛第二碗,喻文州看着他的动作,突然问:“还有别人来找过你学琴吗?”

“有的。”周泽楷回答得很快,应该不是假的。

喻文州笑:“都是女生吗?”

“恩……恩。”周泽楷局促地眨眨眼睛,飞快瞥了喻文州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正好,我想问问女生们都喜欢什么类型的歌?我是不是应该学个简单讨喜的?”

听到喻文州这么说,周泽楷呆呆地抬头看着喻文州的脸,手里盛好的汤还平端着没有放下去,看表情,像是正思考什么迷茫费解的事情。

“女生喜欢的歌……?”半晌,周泽楷呆呆重复了一遍喻文州的问题,一看就没在思考这个。

喻文州眯了眯眼睛:“恩,有推荐吗?”

“没有。”周泽楷答得干脆,又补充解释,“我也不知道……”

“她们不会让你教她们吗?”

“恩……可是,她们都说随便。”周泽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所以我教的都是我喜欢的。”

喻文州了然地笑笑:“那你就也教我你最喜欢的吧。”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周泽楷就像个站在青苔高塔上头戴野花花环的小王子,本不应该同时出现的特质竟然糅杂在一起,成为难以用语言概括的特别。周泽楷的得意和炫耀总要配比少量腼腆和局促,周泽楷的无辜和乖顺其实是用冷淡和警惕堆砌外壳的。

所有人都可以产生“一眼看透周泽楷”的强烈满足感,但周泽楷是有很多层的,谁能保证自己看到的周泽楷就是自己最想了解的周泽楷呢。喻文州自觉看人很准,面对周泽楷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客观不会中立,他就是要带着滤镜带着偏向的。这是他自己不能控制的。同样的表情和动作,同样的语气和态度,放在别人身上,喻文州或许会反感会避让,放在周泽楷身上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喻文州怀疑自己的底线对周泽楷是没什么用处的,是说抵抗力的底线,周泽楷随便做点什么说点什么,翻译到喻文州的大脑中,都是“他真好看也真可爱”。

喻文州也没办法,大脑早就被荷尔蒙控制了,没什么可挣扎的。

一个菜上来了,剩下的接二连三就都来了,看得出周泽楷是真的很饿了,眼睛几乎就没离开过面前的盘子。

喻文州没有再继续套话试探了,突然又走上了真诚路线,问周泽楷有没有忌口能不能吃羊肉,还说下次带他去吃别的,学校食堂吃多了总是腻的。

周泽楷对喻文州口中的“下次”没有丝毫不解也没有任何异议。

吃饱喝足后的周泽楷往椅子里一躺,眼睛半眯着像晒太阳的大猫,这么瘫着颓靡了好半天,突然又坐起来,把正认真盯着他看的喻文州小小惊到了。周泽楷说:“走吧?弹琴去。”

喻文州笑笑,没说话也没有动。

“不能白吃你一顿饭呀。”周泽楷已经站起来了,摸摸索索穿外套,先把外套一只袖子套上,另一只胳膊往身后一伸,摸索半天去摸另一个袖子。这种穿衣服的方式也是少见,喻文州看他半天都摸不对地方,干脆站起来帮他把外套拎起来往他肩上一搭。周泽楷理所当然地顺势套上了另一只袖子。

“我要找你帮忙,请你吃饭不是很正常吗?”喻文州先一步去按电梯。

周泽楷一边拉外套拉链一边小跑着跑到喻文州身后乖乖站着。

喻文州回头对他说:“我要先回去抄一下结课笔记,明天再来找你。”

“恩。”周泽楷点头。

喻文州转回去,没再说什么了。

正中午太阳特别大,周泽楷外套裹着又有点热了,两人懒洋洋地走到宿舍区,两人不同楼,喻文州选了条对周泽楷来说更近的一条路,正好能顺路把周泽楷送到宿舍楼下。

周泽楷乖乖进门了,长腿一跨能跨门口三级台阶。

进门前还回头跟喻文州打了声招呼,顿了顿,又很可爱地补充了一句:“别着急,有我在,你一定能追到她的。”

喻文州笑得睫毛挡住视线,阳光都被过滤得不那么刺眼了。

“恩,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喻文州对他挥挥手,“外面热,快回去吧。”

 

大概fin了

好吧还有段少天的加戏:

 

“学长,你们宿舍还有吉他啊?这个卖吗?”

黄少天不得不从激烈战局中抽空回头瞥了一眼门口的学弟。

宿舍一团乱跟被打劫了似的,他们马上毕业了,屋子里的东西能卖的都卖了,小广告贴在宿舍楼门口,最近两天总是有人过来,只要屋里有人,门都懒得锁,黄少天也不怎么搭理他们,只等来扫货的东挑挑西挑挑全都挑好了,他把微信一开等着收钱就行了。

反正所有东西都明码标价便签纸贴在上面(喻文州搞的),直接省去问价的步骤,方便得很,黄少天一边打游戏一边看宿舍卖东西什么都不耽误,已经好几天了。

学弟看他不说话,又问一遍:“学长,吉他卖吗?”

黄少天赶紧对YY那边汇报了一下情况,把耳机一扯,游戏暂停。他把椅子随便推开,跨过满地杂物跑到学弟旁边,两手一叉腰,顺着学弟的目光往柜子顶上看。

哎呦喂……可不是有把吉他。

黄少天语气犹豫:“你看看上面有没有贴价格标签?我眼睛一般,看不太清。反正贴了就是卖,没贴的应该是不卖的,这东西也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他想不想留着。”

“……没见到便利贴。”

“那他应该是想留着吧。也有可能是压根就忘了还有这东西了……反正我就忘了。”

“啊……那能不能帮忙问一下?我还挺想学这个的。”

“你等等。”黄少天是个很干净利落的人,什么事办起来都很快,他对学弟比了个手势,掏出手机直接给喻文州打电话。

一边等着电话接通,一边拖了一把专门留着踩的凳子过来,一步跨上去伸手准备把琴从柜子顶上薅下来。

正好电话通了,还没等喻文州说话,黄少天开门见山:“你的吉他啊,还要吗?”

黄少天艰难地摸到吉他盒子的带子,往下一扯,扑扑簌簌落下好多灰,黄少天肩膀夹着手机,屏住呼吸,整张脸都纠结成嫌弃的一团。

“我的妈,全是灰,放这放了几年了啊你。”黄少天偏头凑到旁边呼吸新鲜空气,“还留着吗?不要我就给你卖了。”

“卖了吧。”喻文州答得很干脆。

“价钱?”

“随便吧,意思一下就行了,就300吧。”

“行,那没事了,挂了拜拜。”

黄少天从凳子上跳下来,随便抽了条废毛巾把吉他盒子上的灰掸了掸。

“他说不要了,300卖你吧。”

学弟一听开心得眼睛都亮了。

“也是,本来他买回来就没怎么弹过,都是一时兴起,那个劲儿过去了就算了,很多事都这样,起初以为自己能挺喜欢的,指不定几分钟几小时就缩了。不过你也别担心,这琴他买的时候不便宜,300卖你你亏不了,要是玩两天发现弹琴没意思,再转手也能换不少钱……”黄少天嘴上絮絮叨叨,手上飞快切到微信收款界面,设置了金额之后擎着二维码等着学弟来扫码。

学弟那边可能手机有些卡,低头弄了半天。

“不急,你慢慢弄。”黄少天转头,眯着眼睛远远看了眼自己的电脑屏幕,游戏光效混成一团,看起来自己短暂不在也没什么大问题。

黄少天右手擎着手机,左胳膊扣在腰上,左手懒洋洋地托着右手手肘。他百无聊赖,目光又滑到喻文州的吉他上面。

黄少天眯起眼睛:“哎,我舍友刚练琴那阵可积极了,一周七天每天都出去,看起来可狂热了,持续了大概不到一个月吧,后来突然有一天就不带着琴出去了,我问他怎么突然不练了,他跟说我,练琴就是为了勾搭对象,现在对象都追到了,还练琴做什么。”

学弟应景地笑了两声,终于扫码付款成功。

“第二天这把吉他就被请上了柜子最顶层再也没下来过……行了我收到钱了,你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要买的东西,价签都贴着呢,你自己看。”黄少天把手机收好,跨过遍地杂物回到电脑边上,戴上耳机准备继续打游戏。

学弟又转了一圈,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也没再带走别的什么,出门时只是背了琴。

黄少天游戏打着,余光注意着,还抽出时间喊了句“拜拜”。

 

真fin了

 

……………………螺蛳粉都凉了个蛋的


 /  热度: 380评论: 49
评论(49)
热度(380)
©游千 | Powered by LOFTER